后兵,摆鸿门宴的迂回心思,他拎着两把黑漆漆的枪,往桌上一摔,抬手用枪口一人点了一下,眼神凶狠如狼:“那段录像到底是怎么落到你们手里的?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&esp;&esp;严溯这小子对待庄家人向来横泼无忌,周身那股匪气与流氓味重得不行,毕竟连对着掌权执棒的庄峥玉他都没给过半点好脸色。
&esp;&esp;当年庄园麒破例收养他的时候,便早已在庄氏内部有不满声而出。
&esp;&esp;那些叔伯们背地里嚼舌根,说一个外姓野种也配进庄家的门,说庄园麒是老糊涂了,捡了个祸害回来。
&esp;&esp;严溯这些年没少听这些话,也从来没给过那些人多好脸色。
&esp;&esp;被枪口顶着脑门,庄园纶当真是敢怒不敢言,暗自斜眼瞅了瞅安稳坐在不远的云岁,心里骂骂咧咧地嘀咕,这对勾搭成奸的狗男男,也未免太明目张胆,肆无忌惮了些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