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问劫,炼化幽冥裂隙。”
“这期间,鬼城所有医俢药修都在鬼王宫,这里培植出来的全部灵材药材也全都会流入鬼王宫,帮你抵抗这种排斥。你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他一定能把小莲花留下来。
喻连应了声好,心里想的却是,哥哥说一年,用的是‘撑’这个字。
这是不是说明他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了?
他转过身,脸颊贴在了阿狗肩膀上,“哥哥。”
阿狗揽住喻连,下巴压在他头顶,低声说:“别怕。交给哥哥,我会解决的。你要是困了,就睡。”
清醒的日子里,喻连一天要喝碗苦药。
他眼睁睁看着阿狗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,正常的、偏门的。
有一次他在药碗里喝到了熟悉的血腥气,一张口直接吐出来,他尝出来了,那是哥哥的血。
他表达出了抗拒,可阿狗却重新割了血肉入药,他说他是麒麟,麒麟血肉传言可治百病,让喻连吃一些。
他捧着自己的血和肉几乎祈求的看着喻连。
喻连反抗无用,被逼着强行喝了干净。
阿狗喝过喻连的血,喻连今日也吃了他的血肉,他们不是亲兄弟,却到底以另一种方式血肉相融了。
一连喝了七日,确认无用,阿狗才放弃。
他抱着喻连,又喃喃说了那句:“别怕,别怕。”
喻连那几日吐得昏天黑地脸色惨白,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。他窝在阿狗怀里没有怕,但他切切实实感觉到了阿狗的疯和怕。
他心好疼,眼泪瞬间流出,很虚弱的抽噎。
阿狗抚摸着他的头发,说:“不哭了小莲花,很难受是不是?以后不让你吃了。”
“不要难过。哥哥只是想把你留下来。”
喻连闭目不语,抓紧了阿狗的衣襟,泪流满面。
犹如突兀降临在美梦中的噩梦,平稳安静的日子过了没多久,就离他远去。
他身体越来越虚弱,沉睡之时呼吸越来越微弱,五感也在变迟钝。就像是一把飞快生锈的刀,日复一日变得斑驳。
阿狗在喻连面前竭力维持正常模样,可是越来越暴虐的戾气、越来越失控的冥气,都是极度危险的讯号。
毫不夸张的说,整个鬼城的游魂都做好了给他们王后陪葬的准备。
又一次醒来,喻连发了一会儿呆,找侍从要了样东西。
侍从禀报给了阿狗,很为难道:“小郎君要的是能储存情绪的物件儿,哪里有这种东西?”
阿狗猜到了喻连想干什么,沉默良久,挥挥手,让侍从下去。
他来到寝宫外,隔着一道门,闻着里面飘来的苦药味儿,听着里面喻连压抑的咳嗽和虚弱的呼吸声,心里刀割一样疼。
阿狗没进去,背着门坐下来。
台阶上映着花枝的影子,他视线虚虚的盯着某处。
很久,他突然蜷起了腿,掌心压在脸上,肩膀微微颤抖。
殿内。
喻连若有所感,他抬起手,侍从扶着他下床。轻手轻脚走到门口,殿门紧紧关着。
他隔着半透明的琉璃窗,看见了哥哥蜷缩起来的影子。
-
或许外界有储存情绪的物件,但幽冥裂隙之内寻不到。
阿狗走进了武器铺,占了一个锻造炉,亲手烧了三罐半透明的琉璃珠,带回了鬼王宫。
喻连新奇的摆弄了片刻:“这就是能储存情绪的物件?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琉璃珠。”
阿狗笑着说:“你试试?”
“怎么用?”
“双手合十压在掌心,等它成功吸纳情绪后,就会变亮。只是这种小物件不够敏感,有的可能需要重复七八次才会亮。”
“那没关系,只要储存得够久就好。”
阿狗手指微颤,面色不变:“只要里面的情绪不被抽走,它亮起来之后,永不熄灭。”
喻连双手合十,闭上了眼,心底升起柔软的爱意。
阿狗尝到了甜。
但这甜落在心里,泛起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悲。
喻连试了三次,掌心的琉璃珠亮了起来,那是一团温柔的浅金色的光芒。他高兴道:“哥,你看,亮了。有闻到甜味儿吗?”
阿狗微笑:“好漂亮。情绪都被锁在里面了,当然闻不到。”
喻连把亮起来的琉璃珠放进空罐子里,当啷一声:“琉璃珠太少了,还有更多吗。”
阿狗:“当然。”
毕竟这只是很普通的琉璃珠,没有储存情绪的力量,只是额外添加了一道额外工序——和人体接触久了,琉璃珠会变亮。
从那以后,喻连就变得忙碌起来。
寝殿里除了他虚弱的咳嗽和呼吸声音,就是琉璃珠叮叮当当落入琉璃罐里的悦耳声。
时间一久,阿狗听到这种声音,心就会静下来。
这代表喻连醒着,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