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个玩具的赏赐。
“吾皇圣恩!”西乌先生领旨,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很快下朝,西乌先生走在自家将军的身边,“此物于军中有大用,陛下的赏赐,最好是派个亲近人去,拉拢一二。”
免得人家带着东西投奔敌国,将军自然比西乌先生明白,“我明白,回去后于我父亲商议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马具没得真赏,也是胡氏的无奈,不过这份无奈在三天后就有了回声。
三天后的朝上,幼帝是笑着上来的,“诸卿可知,最近京中有一童谣?”
皇帝说话,下面自然有捧哏的。
“陛下,臣在坊间听闻现在京中孩童唱起的一首长圣歌,颂赞陛下英明,我姜朝长圣。”
“哈哈哈,诸卿也听说了,只是不知这等歌谣是何人所编,若是知道了,朕一定要让他入朝为官。”幼帝乐呵呵的道。
“陛下,这童谣乃是曲阳谢家,谢陛下恩德所作。”这说话的是孙氏的人,显然,广明禅师也听到了小和尚们的作品。
“陛下的恩旨刚下,身在曲阳的歌谣就传颂至此了?”郑氏之人嘲讽道,“怕不是弄虚作假,混淆圣听吧。”
“陛下,此长圣歌所颂,乃是陛下英明贤德,为今之圣主,想来并非感恩陛下所作。”弄虚作假肯定不为陛下所喜,奈何说话的是己方猪队友,所以只能使劲找补,“想来是早有人所做,此时恰好传来罢了。”
“若是早有人所做,为何此时传来?”
“陛下,臣等可以证明,京城附近几个郡,都有此歌谣传颂,而且正是由阜安传出。”
“谢家在曲阳,童谣却从阜安传出?”
“阜安乃府丞大人上次回返之地,那马具只怕也是在阜安被府丞大人发现的吧。”此话说的诛心,意为马具本非谢家本意所献。
“诚然如是,陛下,臣可以保证,谢家知恩善报,乃仁义之辈。”
“哦,府丞大人倒不如说说,谢家得了什么好处,而你又得了什么好处。”
“陛下,臣等一心为公!断无徇私之事!”
“陛下,府城大人自请辞官,而后归官原职,其于朝堂之上来去自如,臣以为这一心为公之言不可信!”
此时王座上的幼帝已经不复刚才的乐滋滋,一张年幼的脸上有的是茫然和愤怒,这般状态才是朝堂常态。
太后看着殿下的争吵,嘴角浅浅勾起,三天前不过是哄孩子而已,不能长久,时不时的让小皇帝发现这个朝堂他无法控制,才更能显出她这个母后的作用。
这也是太后一族对皇帝的办法,他们不会引诱小皇帝玩物丧志,那样会被说成是奸佞,但他们也不会教给皇帝,如何去做一个皇帝,毕竟他只是摆在王位上的一个符号罢了。
果然,朝上借由一个谢家吵了起来,小皇帝从还带着点愤怒,到全然的无措,不自觉的看向自己母后,“母后,这童谣,是给朕的对吗?”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承认,大多出的叛逆都在家长的否定中越来越严重,太后或许不了解,但她了解自己儿子啊。
“那自然是。”太后微笑,“而且是谢家专门谢恩的。”
“可是,他们说……”幼帝心里涌上窃喜,但刚才朝臣的话又浮上心头。太后安抚的笑道:“他们说什么,是咱们朝堂上的事,在外面,陛下不可让夸赞你的人伤心,明白吗?”
“他们是真心感恩朕吗?”幼帝开始怀疑,太后点点头道:“他们真心感恩皇帝。”
皇帝却不是你这个人,当然现在幼帝还没反应过来,太后这句话算是废了,“那朕要赏他们,曲阳谢家,母后,朕应该赏他们什么?”
“谢家非氏族,不过一介行商,陛下下旨勉励几句,亦或者赐一个摆件,都可以。”金银是不能赐了,三天前的马具就已经赏赐了百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