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着说道:“别忘了呼吸,宝宝。”
顾意浓调整着紊乱的心跳,再次同他强调道:“你不要阻拦我去法庭,明天的事对我很重要。”
“好。”他用指腹描摹着她的唇瓣,“不过在你陪童倩打离婚官司前,我也要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男人的手臂如蛇蟒般绕过她的肩背,仍然将她圈护在怀里,顾意浓侧着耳朵,贴向他厚实的胸膛,仿佛能听见他重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闷闷地问道:“什么事?”
他的气息浅浅的,落在她的发顶,语气也是极温柔的,却让她的心脏生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觉:“我们之间的婚姻,你是无法通过法律途径结束的。”
“宝宝。”他的嗓音醇厚,透着成熟男人的磁性,边亲昵地唤着她,边说道,“如果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,你要及时和我讲,我会改。”
“但离婚的事,你不要想。”
“你离不掉。”
“除非你真能躲我两年,让我两年之内都找不到你。”
他的眼角折出笑痕,注视女人的目光透出晦暗的温柔,又用近乎哄诱的语气恫吓道:“但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顾意浓在他的怀里瑟缩了下,来回乱动的小脚也被男人的腿夹住,不许她再躲。
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下。
耳边也掠过男人低醇的声音,满浸着怜爱的感觉,但语句却充斥着威胁的意味:“如果再敢像婚礼当天那样逃跑,我不可能再放过你。”
就在她心脏的最深处即将被恐慌感涨满时,男人宽厚的大手已经落在她娇弱的后背,也发出了沉闷的笑声。
在她像悚毛的小猫般又要发抖时,他来来回回地安抚起她,像在为她顺毛,语调温和地同她确认道:“记清楚了吗?宝宝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