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放心喝。”
凌句见他喝了完全没事,便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随后问道:“那么樊城主有什么事情呢?”
樊厘托着腮,看着他,说:“不如,让他在梦里与你谈谈吧。”
什么意思?凌句突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,眼皮控制不住地往下坠,最后整个人脱力倒在桌上。
樊厘抚平他略微皱起的眉,感叹似地说了一句:“怪不得祂会那么执着……”
圣子身边的小执事35
凌句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圣城教廷,而他坐在一处高台上,底下是乌泱泱一大片的教众,还有许多他眼熟的神父执事们。
他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就听到下面的人突然全部跪下来拜见他,嘴里不约而同地喊道:“恭迎教皇陛下。”
什么?教皇?自己吗?凌句左看右看,发现自己的旁边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。他再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换成了华丽的教皇服,手上也握着象征着教皇的权柄。
“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凌句的耳边响起一个陌生,但又极具诱导的声音,“成为万人之上的教皇,接受所有人的跪拜。”
“你的人生,本来应该是这样的。”那个声音说,“如果你没有选择离开的话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凌句听不懂他的话,什么叫做“如果没有选择离开的话”。
他不小心从嘴里说了出来他的疑问,他下意识看向下面的人群,发现他们就像被石化了的雕像一样,一动不动。
“你是可以沟通神意的教皇,他们那些凡人自然察觉不到你我之间的对话。”这次的声音方向变得非常明显,凌句猛地转头看向原本应该是光明神雕像的地方,发现那里的雕像被换成了另一个人的样子。
虽然新雕像与原来光明神雕像的五官极为相似,但比起光明神神圣磊落的气质,新的雕像则是带上了一种邪魅的感觉,就连原本应该慈爱的微笑,也变成了沾满邪气的邪笑。
完全就是引人堕落的恶魔。凌句看到这个雕像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。
而雕像后缓缓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,那人戴着兜帽,上半张脸被一张深紫色的面具盖住,露出来的下半张脸却也能让人窥见他容貌的一角。
就与那矗立着的雕像一模一样。
“你是谁,凭什么擅自将光明神的雕像更换?”凌句皱眉,对这不速之客十分戒备。
那人一步步走来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:“什么光明神?这里本来不就是供奉我的教堂吗?”
“而你,”他张开双臂,“是我最忠实的教皇,也是我最狂热的拥护者。”
凌句想远离逐渐靠近的男人,但发现自己的脚就和被胶水黏在原地一样,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他脑海里闪过一道光,动了动现在唯一一个还能动的器官,也就是嘴巴,猜测面前男人的身份:“你不会是……黑暗神吧?”
男人似乎有些不满他现在才看出来自己的身份,有些委屈道:“真让我伤心啊,居然到现在才认出来我是谁。”
他语气一变,带上了深深的执着:“不过没关系,你现在是我的。”
“我的凌句。”他的咬文嚼字中带着浓浓的缱绻。
黑暗神来到凌句身边,环抱住了他,在他耳边用他那极含诱惑力的嗓音说道:“选择我吧,只要抛弃那些让你受苦受累的人,我就能给你这一切……不,比这一切都多的东西。”
让凌句成为神的伴侣,与自己共享永恒的寿命。这是黑暗神想要的,十分渴望的。
“你……想要什么?”凌句语气恍惚,仿佛真的被他极为诱人的条件吸引住了一样。
黑暗神轻笑,说:“我只要你的灵魂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