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秀少年,美貌少女,气韵相合,正是天生一对。
春鸿对着镜面左右端详,脑袋轻轻蹭了蹭程砚的肩头:“阿砚,你说无人可及我,可你就比我好看啊!”
程砚心底漾满细碎又真切的欢喜,温润绵长,只觉这寂寞漫长的人生,因为有了春鸿,活着才有了趣味。
他揽住春鸿的腰肢,俯首吻住了她。
春鸿觉得自己受绯星影响,不再像以前那样清心寡欲。
此时她好想狠狠咬程砚几口,让他流血,让他疼痛。
春鸿想到做到,微微用力。
程砚疼得“嘶”了一声……
齿尖嵌进程砚微凉的舌尖,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齿间悄然漫开。
春鸿眼神朦胧,多了几分炽烈,她又咬住程砚的唇,咬得认真又执拗。
程砚没有躲闪,只是微微蹙眉,任由细碎的痛感蔓延四肢百骸,抱着她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。
此刻翡翠峪洞府外,程珂身姿挺拔,神色淡然立在石阶之上,目送一众长老离去。
他正准备离开赶往绝剑峰,下一瞬,一阵清晰尖锐的刺痛骤然凭空撞入心神,因为双子血脉通感蔓延周身。
这痛感真切又细碎,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缱绻。
双子血脉纠缠相连,再加上双清道法的强化,程砚唇瓣的刺痛、心底的纵容与沉溺,全部透过双子通感硬生生闯进程珂感知之中。
程珂脚步刹住,脊背绷得笔直,指节骤然收紧。
他压下心口翻涌的涩意,指尖松了又攥,低低道:“春鸿,你是小狗么?”
说罢,他御剑飞起,闪电般往绝剑峰而去。
房内春鸿跪在榻上,双手捧着程砚的脸,左右端详:“啊,你的嘴唇被我咬破了!”
程砚乖乖任她捧着。
“阿砚乖乖,舌头伸出来我看看!”
“啊,舌头也被我咬破了……怎么办?”
程砚垂下眼帘,一阵清风拂过,待他抬起头看向春鸿时,所有的伤口不翼而飞。
春鸿笑了起来,凑近在他唇上又亲了一下,道:“我不知为何,老想揉搓你。不如……就在……今夜?”
程砚声音暗哑:“好。”
转眼间快到酉时了,春鸿拿了程砚给的翡翠峪内门弟子令牌,御剑径直去了绝剑峰。
她在御剑峰落下,验罢令牌,正要往会场方向走,却听到有人在叫她。
春鸿回头一看,发现是陶梦婷和陶梦嫣姐妹俩,心中欢喜之极,忙转身迎了上去。
三人许多年没见了,此时见面,分外欢喜,也不去会场了,走到路边说起话来。
陶梦婷问春鸿:“我只知道你去了妙音宗,后来就没了你的消息,如今怎么样了?”
春鸿还没说话,陶梦嫣已经笑着道:“姐姐,姐姐你看不出来么,春鸿已经不是春鸿,而是薛师姐了!”
陶梦婷忙祝贺春鸿升阶,她知修士各有奇遇,也不细问,只是道:“春鸿,我有了一个女儿!”
春鸿还没来得及说话,张师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梦婷,你来管管她,我怕她了!”
春鸿循声望去,却见张师兄拽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走了过来。
她惊骇道:“你们的女儿这么大了?”
陶梦婷陶梦嫣都笑了起来:“春鸿,你离开峰下街,已经足足十三年了!”
春鸿这才发现,她根本没意识到,时光流转如此迅速,转眼间她居然在这异世呆了这么久。
“月朗,这是你薛家姨母,快来见礼!”陶梦婷赶紧叫女儿过来。
小小少女上前来,见到眼前美貌又可爱的姐姐,一时有些迟疑:“娘,这个姐姐,没比我大多少吧?叫姨母合适么?”
春鸿顿时笑了起来:“我是你母亲和姨母的好妹子,你叫我姨母正合适。”
她当即取出储物袋,拿出了一袋灵石,外加一对红宝石耳坠,给了这个叫张月朗的小小少女做长辈的见面礼。
五个人立在路边又聊了一会儿,有人叫陶梦婷他们,春鸿只得与他们告别。
她站在路边,目送陶梦婷一行人远去。
望着陶梦婷一行人渐行渐远的身影,春鸿怅然叹息。
故乡渺远,岁月匆匆,转眼间到异世已经这么多年了。
种种心绪在她胸中翻涌,灵气随之奔腾不息,那层桎梏多时的境界壁垒,已然隐隐松动。
春鸿知此时还不宜破境,须得再巩固一番,因此没有立即离开,而是立在路旁,远眺绝剑峰景致,令自己道心沉静下来。
待她沉淀罢道心,已经是夕阳西下时分,仪式已经结束。
春鸿索性直接去了绝剑峰崔舒的洞府。
崔舒的洞府虽有禁制,对春鸿却是开放的。
春鸿直接进去,转悠着参观崔舒的洞府。
崔舒的洞府开阔清简,石壁温润平整。
洞府内摆放一张石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