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好可以看见席沉阁胯间那根坚挺的东西。
“帮我,”这时席沉阁的呼吸明显变重。
艾知新扒下对方的裤子,将自己的唇覆上对方的性器,张口含住了龟头。
“嘶…”爽的席沉阁头皮发麻:“第一次给人口?”感受到对面生疏的口技,不由自足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“嗯,以前没给人弄过。”此话不假,艾知新没谈过正经恋爱,和那些所谓的床伴上床时也不屑于放低姿态去服务他们,只有他们给他服务的份儿。
席沉阁大口呼出一口气:“多吃进去点,嗯呃,用舌头舔舔它。”他悉心教导。
艾知新听着他的话也是有样学样,但还是处于半生不熟的阶段,动作十分迟缓,过程中还得小心让自己的牙齿不要碰到对方。
可此时席沉阁却不乐意了,有些嫌对方动作太慢之意,一个顶腰直接将自己的性器送入对方口腔更深处。
艾知新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吐出性器后整个人连连向后退去,靠在了浴缸的另一边,咳嗽不止:“席沉阁你个无赖。”
说完这句话,不知怎的,艾知新倚在浴缸边竟发出几声呜咽来。
“小祖宗,怎么了?弄的你不舒服了吗?”席沉阁明知故问,但言语间仍夹杂着几分担忧与歉意。
艾知新有些委屈,前些日子每天处于超高压状态,每天都有或来自同一机关,或来自不同机关的工作人员来问话,说好听点那叫问话,往难听里说那其实就是审讯,那群人把他当成了彻头彻底的犯人,将他视作高危人群,这让他随时处于精神崩溃的边缘,好不容易从那种状态抽离出来,这个老男人还欺负他,实在是有些委屈了。
原本席沉阁以为是自己弄疼对方了,但看着眼前的小人似乎有些神游,也发觉有些不对劲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