捆绑他们四肢的绳索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两道重物砸地声震耳欲聋地贯来。
落花啼忙不迭去探地上两人的鼻息,手一碰,心脏收缩,她不可置信地一连探了三次,一次比一次心凉,一次比一次毛骨悚然。
……没,没气了?
不,不会,怎么就没气了?是她来晚了吗?
落花啼软趴趴跌坐在地,捏着绝艳剑不知所措,黑似地獄的暗牢那无形压迫感叫人呼吸困难,手足乏力,逃也逃不掉。
“对不住,我没想到会是这样,真的对不住。”
落花啼有气无力地惋惜着,伸手想摘下两死囚笼在头部的黑麻布,他们死的时候憋得难受,死后不如让他们得以休息透气。
正撩了一角黑布,幽邃的甬道赫然传来沉重有力的一阵脚步声,急促,杂乱,自远逼近。
赤黄的火把光点燃两旁的壁灯,“唰唰唰”地燃灯声像鬼魅在嘶鸣。
一转角处,两抹高大健壮的黑影并排信步行近,腰悬长剑,背负毒箭,黑衣裹身,腿脚修长,当真是气宇轩昂,杀气涌动。
落花啼屏息,目眦欲裂地瞪着那两黑影。
“谁?是谁!”
“太,太,太子妃,你何以在此?”
不料来人不是旁人,竟是出鞘入鞘兄弟俩。
入鞘一面嬉闹一面走来,走到这间牢狱时,眸子瞥到一红色暗影,吓得后退一步,麻利地抽出了剑,看清对方的脸后,腮帮子肌肉抽-搐。
出鞘凝眉,躬身施了一礼,道,“太子妃,你这是何意?此地血腥残暴,非是太子妃应来的,而且,太子妃是如何发现这里的?”
落花啼一语不发,缓然站起身。
入鞘没他哥那么镇定了,飓风般刮到牢狱深处,目色锁定落花啼,又瞟瞟地上的人,抓耳挠腮道,“太子妃,这地方除了属下和太子殿下知晓,无其他人得知,你是怎么晓得的?你,你这是干什么?你想劫囚不成?这两人都是侮辱过太子殿下的贱人,杀了都不足以泄愤,太子妃何必斩了绳索要助他们逃走呢?”
他居高临下睥睨着地面上岿然不动的死囚,嗤道,“更何况,他们已然死了,不是吗?”
出鞘道,“住嘴!”
语调过于冒犯曲朝太子妃,可是有大不敬的嫌疑。
入鞘哪里管得这些,他是自从认识了落花啼就一贯口直心快,头铁无比,一般想说啥就说啥,曲探幽都懒得搭理他这张嘴。
落花啼攥拳,憋火道,“他们是犯了什么罪?你们这不是严刑拷打,擅动私刑吗?难道,在逢君行宫,动辄就杀人取乐吗?你们的太子殿下从前便是如此教你们的?”
入鞘道,“太子妃,属下说过,这些人是欺辱过太子殿下的罪该万死的恶人,烂命一条,不值得同情。属下与哥哥为主子捏死几只小蚊小蝇,清理歹徒,最正常不过,太子妃何必动怒。”
“入鞘,你倒是说说,他们如何欺辱太子的?即便欺辱,也罪不至死。”
“太子妃,您错了。”入鞘怒火中烧,夹枪带棒道,“身为曲朝储君的太子殿下,会是未来的九五之尊,真龙天子,他是不容任何人侵犯威严的,这些人不知死活地践踏太子殿下的尊严,活剐凌迟都不为过,理该死上千千万万遍!”
“够了!”
落花啼勃然变色,反手一剑劈出,凌厉的剑刃倏忽劈在入鞘身旁的牢狱大门上。
木屑飞洒,震响雷起,一并割掉了入鞘的一缕乌发。
作者有话说:
曲探幽:在密室里孤独地画圈圈……落花啼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