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诊所一趟。
最后,不知道付燕亭今晚几点下班,他有点想念他了,想去医院接他下班。
想好了今日行程,阮辞先打车去了拾光。
程允不在,众人都在埋头工作,张予看了眼他却欲言又止。
阮辞走到自己的坐位,见到原先自己的东西已被搬走,桌上只剩下公司电脑,坐椅放了一个靠垫,不是他的。
张予的声音徐徐响起:“程哥不是已经把你开除了吗?他说已经告诉你了,你的东西已经扔了。”
“啊,这样。”阮辞不知道这件事,他以为合约结束他才能走,没想到程允几天都忍不了,提早把他开除了。
“那我正在跟进的工作,他告诉你后续要怎样做了吗?”
“你别操这心了。”张予古怪地看他:“谢家公子入股了拾光,我们以后就不拍散客了,你的那些客户我已经全部取消预约了。”
阮辞喜欢拍普通家庭乐照片,这些不是企业合作的个人的预约被他们叫做散客,拾光分了几个部门,阮辞之前都在拍这些。
闻言,阮辞怔了一下,只说明白了。
张予刚入职阮辞带过他,他还念一点旧情,送阮辞去了门口。
“虽然我不清楚谢应明和你有什么过节,但是,”张矛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了:“但你病了还是得治好它吧,不然到了下个团队,还是会拖累其他人。”
阮辞原先还在想程允想了什么理由跟他解约,原来是以他的病,以他是个精神病患为由。
“那也不用你费心。”
阮辞语气淡淡,把打卡牌子塞给他,走到楼道,没再回头。
治病治病,他这不就去治病了吗?阮辞这样想着,走过几条街,到了心理诊所门口。
-
付燕亭踏出医院,径直走去停车场,余光却瞥见坐在大堂侧门处的人影。
毛茸的脑袋,倚了在自动门旁,只要门一开,就有机会夹到他。
他三步并两步走了过去,连忙把发愣的人扶正:
“别靠在门旁,那边自动门一开,容易夹到你。”
阮辞回过神来,抬头就见付燕亭站了在他前面,皱起眉看他:
“怎么不在家等我?”
“我不知道家里密码,出门后回不去了。”阮辞虽然在向付燕亭诉苦,但还是笑着:“所以我只能去医院找你了。”
“你可以打电话给我。”付燕亭牵着人起来,把阮辞翘起的发丝压下去。
然后他听到阮辞苦恼地说:
“那我还能用什么理由去医院接你下班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