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上顶的力度大到能把白玥整个人弹起半寸,往下沉的时候他又会被秦朔的手臂稳稳接住。
两人的交合处发出细微的水声,那是白玥被操出的肠液,透明的粘液被秦朔的茎身从穴口带出来,顺着白玥的会阴往下淌,又在茎身推回去的时候被重新挤入穴口,在交合处积出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。
白玥被操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阴茎在他体内反复碾磨,每次抽送都精确到可以感觉到肠壁内侧被茎身填满的全过程。
秦朔的双手托着他的臀侧,十指陷在他柔软的臀肉里,指腹在臀侧揉捏出极深的凹痕。
白玥低头就能看见秦朔的脸,秦朔也在看他。
鬼火幽光在暗金色瞳孔里轻轻晃动,他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热气温在白玥锁骨上,随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亲吻白玥的锁骨,轻轻咬他的颈侧。
“这就受不住了?”秦朔的声音依然低稳。
白玥抬起湿透的睫毛看他,眼眶红了一圈,嘴唇被自己咬得发肿,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唾液。
他想说什么,但秦朔忽然加快了节奏,阴茎每一下都顶在那块凸起的敏感点上。
白玥的呼吸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,指尖死掐着秦朔的后背,双腿夹紧秦朔的腰侧,整个人像是被秦朔的阴茎钉死在了原地,无处可逃。
“看着本座。”秦朔的声音依然平稳,但白玥感觉得到他的呼吸也乱了,变得短而深,呼出的热气比之前更烫。
贴在他锁骨上方那片被吻过的皮肉上,烫得那片皮肤微微发红。
秦朔的手指陷在他臀侧,陷得更深了。
“看着我。叫出来。”
秦朔的手臂猛然收紧把白玥整个人往下一压,同时腰往前一顶。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准,龟头碾过那里狠狠撞在最深处。
白玥被这一下肏得眼前发白,大腿内侧剧烈痉挛,后穴在那一瞬间疯狂收缩,从脊椎深处晕开的快感像是决了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意识。
他浑身痉挛着射在了秦朔小腹上,精液溅在他腹肌的沟壑上。
秦朔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浊白的热液,弯起嘴角,把白玥的头按下来,让他也看着自己射出来的东西。
然后他托住白玥的腰侧,呼吸变得又深又重,精液猛烈地浇灌进白玥身体最深处。
白玥被灌进来的滚烫液体烫得全身发抖。
精血冲击在最深处那层筋膜上,温热的满足感和另一种更深,身体被异物侵入时本能的恐惧同时涌上来。
那股精液量太多了,秦朔射了很久,射得他的小腹从里面被暖意胀满。他的后穴含不住那么多液体,多余的精液从穴口的缝隙里溢出来,滴落在秦朔还没来得及抽出去的茎身根部。
那种被烫到灌满的感觉让他无法思考,像整个腹腔都在被人用精血灌洗。
秦朔把他搂进怀里,他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抽出来,一只手放在他后颈有针眼的位置,指腹来回摩挲那片皮肤,隔着汗湿的发丝能感到他指腹的温度和力道。
然后低头很慢很认真地吻他的眼睫,把他睫毛上的泪水一点一点吻掉。
“你是本座的。”
他在白玥额头正中留下了一个吻,嘴唇贴上去停留了极长的一瞬,然后又落下来一个,同样很慢很轻。
“从头到脚都是。”
白玥被那个吻弄得浑身发抖。
秦朔从来没有这样亲过他,他不知道梦里的秦朔为什么突然这样,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躲开,更不知道最可怕的是,他身体深处,有什么在回应这个吻。
白玥猛地睁开眼睛。
月光石的光从石壁上柔柔地漫下来,照在头顶的石壁上,勾出石纹的走向。
他侧身躺在榻上,宁如正在拆开上药,旧纱布的最后一层被小心翼翼地揭开,露出底下那道正在愈合的裂口。
新生的皮肉已经长合了,边缘泛着淡淡地粉色。
他身上黏糊糊的,中衣贴在后背和胸前,被汗浸得湿透了,亵裤裆部有一小片湿凉的濡湿,他梦遗了。
他僵在原地,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,整张脸烫得像是被人用温水从里到外浇了一遍。
做春梦这件事对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人来说不稀奇,但梦里的对象是秦朔。
宁如没有问,他把旧纱布迭好搁在榻边,给白玥的虎口洒上新的药粉。
药粉落上去时白玥的指尖抖了一下,宁如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极轻地按了按。
然后用干净纱布重新缠好,指腹在线结的位置多压了一瞬。
他的眼睛在白光里很沉,白玥在里面找不到任何追问或惊讶的痕迹,只有一种深深地,从不说出口的心疼。
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石灶边,灶上的药粥还温着。

